月光之東
ISBN9789869226387
月光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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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資料

  • 原文書名:月光の東
  • 出  版:青空文化
  • 作  者:宮本輝
  • 譯  者:陳蕙慧
  • ISBN:9789869226387
  • 初版發行:2015年8月3日
  • 書  系:文藝系
  • 規  格:13 cm×18.6 cm
  • 頁  數:黑白496P
  • 裝  訂:平裝
  • 語  言:繁體中文

  

內容簡介

  
到月光之東來找我──
是的,米花那句充滿謎團的話,正是將我引向她的一道咒語。

 
「嘿,來找我,到月光之東來找我。」
那天,塔屋米花留下這句費解的話語,消失了。
三十五年後,杉井純造的中學同窗加古慎二郎,在巴基斯坦喀拉嗤的旅館上吊自殺。突然來訪的加古太太說,先生自殺前最後會面的神祕女子留下了一紙書信,上頭只寫著一句,「到月光之東來找我。」
 
杉井想起米花離開那天的背影,想起這句猶如暗號的話語。
月光之東到底在哪裡?米花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為了找出真相,杉井與加古太太各自展開探尋塔屋米花的歷程。從新潟的糸魚川、北海道牧場、京都賽馬場、銀座的畫廊、古董店……
循著兩人走訪的足跡,神祕女子米花的情感世界,逐漸拼湊成形,也刻畫出她備受命運擺弄卻堅強不屈的凜冽半生。
 
為何而活?為何尋死?無奈我們生來彷徨
宮本文學中最深情的生死辨證絮語
最懸疑、撲朔迷離的「惡女」半生記
 
傅月庵 專文解說
王盛弘、孫梓評、馬家輝、陳國偉 一致推薦

 
《月光之東》圍繞著一樁發生於中亞異國的自殺事件,牽涉到一名若隱若現的神袐女子,人間漩渦不停流轉,轉出了一個又一個人物、場所:學長學弟、畫廊老闆、馬場女主人、好心的叔叔、古董屋老闆、裡街酒吧、農具小屋、賽馬場……過往的青春,生者的執念,逝者的哀意,一一浮現,愈形纏縛。這部小說,飽含推理的意味,更有情慾糾結,最後點出人性的幽微,卻又能將經濟高度成長時期的昭和社會面貌描摹得精準無比,宮本輝誠然巨擘,二十年成一快也!
──傅月庵

 
【書籍重點】
 
1 巧妙融合說書與日記文體,故事雙線並陳,為宮本文學中最富懸疑色彩、引人入勝的文本。
2 撥開層層謎團的背面,既是追求愛情、自由的故事也是書中人物(生者)心靈癒合的過程。
3 平面設計師聶永真封面裝幀設計。
4 傅月庵/專文解說。王盛弘、孫梓評、馬家輝、陳國偉/一致推薦

 
 

作者介紹

宮本輝(Miyamoto Teru)
一九四七年出生於日本兵庫縣神戶市,追手門學院大學文學部畢業。曾任職於廣告公司,而後因患精神恐慌症,遂辭去工作,專心創作。一九七七年以處女作〈泥河〉獲太宰治賞,隔年一月又以〈螢川〉獲日本文學最高榮譽芥川賞,於同年八月在《新潮》月刊發表短篇小說〈幻之光〉,是為宮本文學定調及其轉型之作。之後陸續獲得吉川英治文學賞、文部大臣賞、司馬遼太郎賞,二○一○年秋天獲頒紫綬褒章。
著有《川的三部作:泥河.螢川.道頓堀川》、《幻之光》、《錦繡》、《胸之香味》、《月光之東》、《約定的冬天》、《優駿》,以及生涯系列長篇《流轉之海》、《地上之星》、《血脈之火》、《天河夜曲》、《花之迴廊》、《慈雨之音》、《滿月之道》等五十餘部作品。最新作品為《從田園出發,騎往港邊的自行車》。

  

譯者介紹

陳蕙慧
輔仁大學日文系畢。編輯人、出版人。
以筆名或本名翻譯過多種英日文繪本、YA文學、小說、旅行與藝術類作品。
書癡無誤,終生擁抱文學而生其心。

 

收錄章節

 
台灣版序 宮本輝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終章
解說 彷如被釘住的蜥蜴

 

台灣版序

現今的世界隨著經濟貧富懸殊,人類也陷入了精神性貧富差距的漩渦之中。
愈來愈多的人被膚淺的東西吸引,卻厭惡深刻的事物;過度評價無謂小事,卻蔑視真正重要的大事。
而我想,這個傾向將會日益嚴重吧。
然而,在精神性這個重要問題上,其實無關學歷、職業與年齡。因種種原因無法接受高等教育的無名大眾中,還是有許多人擁有深度的心靈;反觀更有無數從優秀大學畢業的人,做著令人欽羨的工作,仍無法擺脫幼稚膚淺的心智,任由年華虛長。
我二十七歲立志成為作家,至今已經四十年。這段時間以來,我總秉持著,想帶給那些含藏著深度心靈、高度精神性的市井小民幸福、勇氣與感動的信念來創作小說。
四十年來,我所引以為豪的,是我努力在小說──這個虛構的世界裡,展示了對人而言,何謂真正的幸福、持續努力的根源力量、以及超越煩惱與苦痛的心。
因此,那些擁有高學歷、經濟優渥,但心智膚淺、精神性薄弱的人,應該不會在我的小說面前佇足停留。
而有這麼多台灣讀者願意讀我的小說,我感到無上光榮也十分幸福。衷心希望今後能將作品與更多的朋友分享。
宮本輝

推薦文

 
彷如被釘住的蜥蜴 ╱ 傅月庵
 
宮本輝年輕時,與母親相依為命。家境差,搬來搬去。某次又要搬遷,拆下一個舊木架時,赫然發現,架後一隻蜥蜴活生生被釘在牆壁上。宮本輝想起這三年來蜥蜴所吃的苦頭,餵食牠的同伴的可佩,冥冥中自己所鑄下的錯誤,以及蜥蜴、鐵釘、我三者命運交叉到同一點上的不可思議,滿心懺悔,更為了「該不該拔出鐵釘?」「如何拔出?」而苦惱不已。
「我開始覺得在我自己的身體裡面也插著一根粗粗的、生了銹的釘子,哪怕要經歷出生入死般的痛苦折磨,我也非要把它拔出不可。」宮本在一篇名為〈蜥蜴〉的隨筆裡如此寫道,所受震撼可想而知。
 
為什麼不死呢?
 
日後他更以此為楔子,寫出了半自傳小說《春之夢》。書中極其深刻地描述這隻被釘住的蜥蜴小金對他的衝擊:
 
「你啊!被釘子釘住,卻死不了……為什麼不死呢?小金!為什麼還活著呢……?」
「小金!你為什麼會生為蜥蜴呢……?我又為什麼生而為人呢?喂!這當中應該有一個道理才對啊!你怎麼想的呢?」
 
整部小說就在這種疑惑中向前展開,最後男主角(或說宮本輝)恍然若有所悟:
 
「人類所定的法,無論怎麼重,也無法真正懲罰罪人。但是,不管如何也逃不過創造人的那個法。有一個創造無數生命、花草樹木的法。眼睛看不到卻儼然存在的法。四季輪替、潮退潮滿、讓人幸福或不幸、有生有死的法。」
 
因此,他毅然決然將鐵釘拔起:「小金!釘子一拔起來,春天就到了。」誰知拔起之後,看似殘弱的蜥蜴竟不可思議地消失不見,不知其生死下落了。
宮本文學疆界幾乎就是隨著這隻「被釘住的蜥蜴」而不斷往外開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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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為掃葉工房編輯人)

  

內容試閱

  
第一章
 

 
注視著手上那張三十六年前買的、最終沒有使用,從糸魚川到信濃大町的車票許久之後,我的視線移向車窗外,梭巡著那座橋。
颳著風雪的小鎮裡,浮現出一片枝椏怪異的樹林。
難道雪片也會折射出海市蜃樓?我凝神一看,原來是一排民宅屋頂上積了雪的電視天線。我以手指拂去了車窗上的霧氣。
一個小時前開始飄降的雪,在我來到糸魚川車站等候大糸線的電車時,變成了陣陣卷颳而起的風雪。
三十六年前,我十三歲,就讀初中一年級。至今我已想不起來,當時的我為什麼想要一個人搭電車到信濃大町去見米花。究竟我想跟她說什麼,想要做什麼呢。恐怕當時年紀還很小的我也感到迷惘吧,所以,才會只走到糸魚川車站的檢票口前,便又折返了。
但是,為什麼我沒有把這張不會再用到的車票拿去退掉呢?當時的心情我已無從追索。
「下雪了呢。」
「大町那邊沒下喔。只有山的這邊下了哩。」
車內響起從兩節連結車廂的尾端走來,坐在我座位附近,看似當地居民的初老婦人的應答。幾個放了學的初中、高中生則向前面的車廂移動。
這些中學生算是跟我差了好幾十歲的學弟妹,三十年前我也穿著同樣的制服。
由於父親換工作,我們一家在我念初一時從東京搬到了糸魚川,後來父親再度因為工作異動先單獨到仙台就任,那是在我初中即將畢業的兩個月前。
畢業典禮結束後的第三天,我和姊姊、媽媽也搬到了仙台,從此再也不曾回過糸魚川。
「哎呀,沒穿襪子。真佩服現在的年輕人,為了趕時髦,也不怕冷到。」
「我們卻是連穿三條毛褲還不管用,腰間一樣直發冷。」
看不見橋了。隨著停靠的根知、平岩、中土等小站過去,雪片變得愈發粉碎,有時甚至碎得讓人誤以為是一片濃霧。過了白馬站那一帶,雪停了。
抵達暮色低垂的信濃大町後,我走向站前唯一一輛候客的計程車,將寫著地址的便條紙出示給車內的司機看,告訴他我想去這個地方。
司機看著便條紙,一臉詫異地說道:「這兒沒有這個地名啊。確定是在大町嗎?」
他拿出信濃大町周邊的地圖查看,並沒有找到便條紙上寫著的地名。
「那麼,您知道一家叫做瀨戶口的汽車修理廠嗎?好像是在往大町水壩的路上。」
司機說他知道,不過那家修車廠早就歇業不做了,現在改成開加油站。
「那地點比較靠近黑部。大概都有五、六年了吧,老闆把生意交給下一代後,修車廠就停業並搬走了。」
我瞥見今晚要投宿的飯店名字也在地圖上,就在司機手指著的那一帶。
坐上計程車後,我說了飯店的名字,然後問道:「從飯店能走路到那間加油站嗎?」
我在想是不是要先到飯店辦入住手續。
「走路的話大概要二十分鐘吧。不過那一帶都是坡道,往下走還好,爬上去就有點吃力了。」
第一眼看上去不苟言笑、年紀與我相仿的司機,車子發動之後便講起瀨戶口修車廠的事,一路上幾乎沒停過。
瀨戶口家的長女小學和初中都和他同校。那女孩因為大了肚子,高中畢業沒多久就結了婚。他們家的長子與妹妹的結婚對象起了衝突,還差點鬧上派出所。
長子高中休學之後,曾經在家裡幫忙過一陣子,妹妹一結婚,他就說要上東京去工作,離家了。他把弄大妹妹肚子的那個男的打傷這件事,一直是兩家之間的芥蒂,也許他覺得自己留在家裡會讓大家都很尷尬吧。
而瀨戶口家之所以會把經營不善的修車廠收起來,賣掉土地,換個地方開加油站,還真多虧了小兒子非常精明能幹。總之,說到哪裡有錢賺,沒有誰比這傢伙更有眼光了。
過了十年左右,長子回家來,發現家裡一切都變成弟弟說了算,待了不到半年就又走了。
那個時候,長女正好和丈夫分手,把孩子留給夫家,也回到娘家來。現在她在信濃大町附近開了間小餐館,在她弟弟方方面面的關照下,說起來生意還挺不錯的……
「在信濃大町車站的附近嗎?」我問,「店名叫什麼?」
「叫黑部屋。」
「那,可以帶我到那邊嗎?」
我感覺問女性比問男性更容易打聽出些什麼。
「要掉頭回去嗎?」
司機把車從縣道倒向農地,掉了個方向。
我問司機說,「您似乎對瀨戶口家的事一清二楚,但不曉得是不是也認識三十六年前從糸魚川搬過來、曾住在瀨戶口家的塔屋一家人呢?」
司機先生彷彿在努力喚起記憶,左右晃動著腦袋,但最終還是回答不認識。我再度從名片夾裡拿出那張舊車票凝視著。
 
三十六年前,我把那張車票放進了小學時代起就用來收藏寶物的硬紙盒裡。盒子裡頭還有表哥給的兩張英國郵票、這輩子第一次拿到滿分的數學考卷、一個完好無缺的蟬殼、一顆宛如瓢蟲的小圓石,集滿十張就可以換一只棒球手套的兌換券六張(某牌子的牛奶糖包裝盒內附有這種兌換券,不過數量不多,很難剛好每次都買到有附的)……
那個小盒子在我們一家人隨著父親工作地點的變動,從仙台、濱松搬到東京的過程中不知放到哪裡去了,同時我也逐漸過了對盒子裡的物件還感興趣或覺得還有價值一顧的年齡。
然而就在這個小盒子再度出現在我面前的幾個星期之前,精確地說,是在十九年前的四月的第二個星期日,也就是我結婚當天,收到了一封奇妙的電報。
──來找我。
就只有這麼一句話,沒有署名發信人 。
擔任喜筵司儀的友人在筵席結束後,一臉似笑非笑的揶揄表情,將電報悄悄地塞給我。
「真是好險。要是我一個不留神把它跟著別的賀電一起給念出來,那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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